“不是告诉过你,在炼药吗”
花雅依旧是那副淡然浅笑的模样,面上完美的看不出一丝破绽,若不是对方每次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极为专注,得以让他在门外窥见了那一幕,他必然是要被糊弄过去了。
此时此刻,摇风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的,都是他割破手臂,任自己的鲜血汩汩流入鼎中的场景。
那画面每浮现一次,他心里的痛苦便加深一分,摇风看了花雅许久,突然,再一次伸出手去。
他的动作太过突然,乃至花雅都没有反应过来。
花雅被他攥住手腕时,想要阻止,可在目光接触到摇风那双湿润泛红的眼眸时,却一瞬顿住了动作。
摇风便是趁着他这短暂的愣神,掀开了他左臂的衣袖。
冷白的皮肤上,横亘着一道接一道的伤痕,有深有浅,道道横长,最新的一条,因为来不及处理,还在汩汩的往外冒着鲜血。
“难怪,难怪……”难怪他这些时日以来,面色竟是越来越虚弱;难怪从前总是宽袍广袖的人,如今却换了一身窄袖劲装;难怪那药里,总会让他觉出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难怪每每云雨之时,他总是不愿褪尽衣衫,与自己坦诚相待……
“摇风!”花雅见他死死的盯着自己腕上,眼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默然半晌,他取了一瓶伤药,胡乱倒在那尚在淌血的伤处止住了血,然后将眼前摇摇欲坠的人一把揽入了怀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摇风连连的摇着头,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质问,眼角却滑落了冰凉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