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儿不宜之事。”他挑着眼角,笑出一脸抹的邪魅,然后就这么当着月枢的面,倾身吻了一下摇风的眉心,复又续道, “所以小家伙,不该看的,可别乱看呢!”
月枢方才只顾着震惊与愤怒,被他这么一说,方才意识到什么,一张小脸瞬间变的通红,着急慌忙的就背过了身去。
其实花雅身上的衣裳还算完整,虽然胸。前衣襟大敞着,可毕竟是背向月枢而坐,也看不见什么,只是被他抱在怀里的人,浑身却已然所剩无几,那一双修长雪白的腿微曲在碧绿的草坪上,只一眼,便不由让人浮想联翩极了。
此时此刻,月枢的脑海里便是这么挥之不去的一幕。
他简直要落荒而逃了,可想到公子眼下的情况,却又无法就此将人丢下,于是便仍旧僵硬着脊背直愣愣的杵在那里,用一种虽然拔高了调子,却磕磕绊绊的,没有任何震慑力的语气威胁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要乱来,公子……公子他都这样了,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的。”
一直沉默的摇风,这时候却开了口:“月枢,你下去吧,尊上……他不会伤我的。”
轻缓低弱的声音,似乎被风一吹,便能就此散去,听得月枢一颗心都不由纠,又哪里敢就这么离去啊。
“公子,他是不是逼你了,你放心,月枢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月枢攥着拳头信誓旦旦道。
叫被一个后辈撞见自己这般模样,摇风心里原本就已经足够窘迫了,听他这么说,心里一时是无措又无奈。
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一只手,轻扯了扯花雅胸前的衣襟。
花雅感觉到他的动作,回过头来,原本想问些什么,一眼瞧见他眼底的求助神情,顿时便明了。
他四下扫了扫,而后心念一转,只见不远处青葱草地上,忽而就起了一阵不可思议的变化——青砖玉柱拔地而起,不过几个呼吸间,一座华美殿阁便呈于眼前。
“你不喜欢这里,本座带你进屋去。”花雅垂眸,摸了摸摇风的脸,然后扯过地上白衣将他裹住,拦腰抱了起来。
风中一道银光闪过,扶桑木下两个相拥的身影,便已然消失无踪。
月枢看看空无一人的树下,又看向不远处那巍峨殿宇之下一开一合的红木殿门,许久方才回过神来,最后竟是脚下一软,生生跌在了地上。
少年混乱的脑海里,突然想起摇风曾经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这飞湍幻境,乃是盘灵大陆灵脉源头,一草一木皆有灵性,而尊上,能控制这幻境之中的一切,摘叶落雨,点树成兵,与他而言,皆不过雕虫小技。
思及此,月枢脑海里突然又浮现出摇风方才说过的一句话——公子他刚刚好像……好像唤那人为“尊上”,莫非……不,这怎么可能,龙尊早在八百年前,便已经身陨了!
“可是除了他,还有谁能办到这般更何况,公子先前说过的,这飞湍洞,一般人莫说进入,就连地处何处都无从知晓,可是这个人,却轻轻松松的就闯了进来!”
月枢越想越心惊,可是心惊之后,却又生出一股莫大的喜悦——那可是堕天龙尊啊,他们龙族至高无上,法力无边的老祖,他既然回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公子的情况就有救了啊!
那边,花雅抱着摇风入了宫殿,将他放在两米雕花的大床上,他抬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动作缓慢而写意,只是一双深邃的眼,却始终注视着对方。
摇风被他看的一颗心跳动的恍若擂鼓,脑子里也乱成了浆糊。
素色的衣料滑落在地,花雅迈开修长的腿,一步跨上床榻,单手撑在摇风的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在想什么,嗯”
摇风猛然回过神来,一时被眼中的画面弄得呼吸都有些不稳,他下意识就想别开视线,可是一垂眼,突然看到自己胸前垂落的斑驳恍若一个老者的发丝,和那干瘦苍白,几乎看不到什么肉的身体,发热的大脑突然就像被泼了一瓢冷水,眼底的光芒也在瞬间暗淡下来。
原本完好的自己,尚且不敢有那非分之念,如今这副残败的模样,又何能肖想啊,更何况,尊上是这般举世无双的一个人。
摇风这么想着,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攥紧了身下柔软的床褥。
花雅很快察觉到他的异样,道:“怎么了”
心中千头万绪,但是却全都无法诉诸于口,默然良久,只是低低弱弱的说出一句, “尊上,摇风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花雅愣了愣,垂眸看向自己依旧兴奋的地方,一时不由微蹙了眉宇,只是却也没有强求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