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是笑着的,摇风看着那笑意,心里酸胀的同时,恍惚生出一种回到从前的错觉。
那时候,他只是一直简单的小狐狸,他们一起并肩渡过难关,那时候的尊上,也是这般——便受了再重的伤,忍受着再痛的折磨,也依旧会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反过来安慰自己。
“好,一切……依你。”摇风心知劝他不住,最后也只能妥协。
他挥手便对着浣骨池设下了一道结界,然后轻掀起自己白衣的衣摆,竟是盘腿在水面之上坐了下来。
他修为甚高,这般坐在水上,却恍若坐在了实地上,甚至连衣角袖摆都不曾沾湿了分毫。
“你……”花雅对他这个行为显然非常诧异, “你这是做什么”
摇风声音很轻的道:“我在这里陪你。”
温柔的语气,让少年一时有些慌神,他的眼神渐渐柔软下来,半晌,开口说出了一直藏在心底的话,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瞧着你时,总是有种格外熟悉的感觉。”
摇风闻言,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他的心底,有种隐约的期待,然后便沉默的等着对方说接下来的话。
可是花雅却没有再继续下去,他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想了些什么,在开口时,已然转了个话题:“千机,你同我讲一讲你我从前的事情吧,比如……我们是如何认识的”
摇风来不及失落,迎上那一双含着探究的眼眸,整了整思绪,便向他说起过往来。
“两千年前,我尚是一团懵懂灵物,因为听了您一句法,方才通了灵识……”摇风一边回忆,一边细细的说起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过往,唯有关于彼此的身份,他始终都一言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