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前来的人不仅有红莲,就连归无梦也亲迎到了门口。
“蘅芜君他……到底发什么什么”虽说昨日已经从狐女的通传中听说了此事,可此刻亲眼看见,仍旧免不了心中震惊。
花雅强忍心中沉痛,将昨日之事言简意赅的说了,越说越难忍心中悲愤与愧意:“若非是我执意,不听师父劝告,师父他也不会如此,他是为了救我,才……”
归无梦沉默的听完,继而走到顾蘅身边,她蹲下身子,摸了摸那早已没有人色的脸:“就算当时谋得了一夕时间,蝶王的体毒,除了她自己,这世上也没有旁人能解。”
花雅闻言,突然想起什么,道:“我有一事不明,那女人最后是答应了可以为师父解毒的,可为什么,师父他却不愿意”
归无梦眼中神情一滞,随即流露出几分痛惜。
“痴人啊,怎么就如此不知变通呢,留着命,岂不比什么都重要!”她看着顾蘅沉睡的容颜,忍不住低声叹息道。
花雅不解道:“宫主这是何意”
“蘅芜所中之毒,需用合欢之术,方能得解!”归无梦平静的说出这一句话, “你师父清风朗月一生,想必便是因不愿如此,所以才拒绝的。”
“合欢之术”
“你这小子,莫非连这也不懂!”红莲不可思议道。如若放在平时,估计以她的性子,必是要嘲弄取笑一番的,可是眼下见这少年满脸憔悴伤沉的模样,却也玩笑不起来了,最后顿了顿,只是解释道, “合欢之术,便是男女之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