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雅愣了愣,冷声斥道:“你这女人,简直是莫名其妙,若你愿意解。毒,我们还会拦你不成!”
噬月也不怒,她从绣榻上坐起身子,一步一步走到顾蘅身边,双手勾住顾蘅的脖子,迫他低下头来,然后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女人声音压的很低,花雅听不清她说了些什么,可是却清楚的看见,顾蘅在她话落时,一瞬间变了面色。
“疯女人,你到底同我师父说了什么”花雅一把将女人柔弱无骨的身子从顾蘅身上扯开,恼声逼问道。
顾蘅道:“衍归,随师父走吧。”
花雅呆了呆,急道:“可是师父,你的毒……”
顾蘅道:“总能想到其他办法的,为师不用她来解这毒。”
他不想死,他还没看着那人醒来,可若要用那样的方式……来日见了他,我又当如何自处!
花雅简直无法理解:“师父,这女人到底同您说了什么”
“走。”顾蘅没再多言,只又重复了这一个字。
花雅握着利匕的手紧了紧,突然道:“就算要走,也让徒儿先取了这毒妇的命。”
话音未落,人便已朝着那悠然立在一旁,挑着眼角一副事不关己的女人袭去。
十尾凤娇见状,立时飞身上前,护在了噬月身前:“要伤吾主,先过了本长老这关。”
说来这几日相处,花雅对于这位蝶谷大长老的行事和为人,还是比较赞赏的,可是此刻见她不分红白,一昧护主,那些好感却在一瞬间荡然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