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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问道:“顾郎,这小东西,果真是你的徒弟?”

顾蘅说道:“小徒触石决木,鲁莽冒撞,这都是顾某管教不严,一切罪责,当由顾某承担,还请蝶王看在他年幼之失,尚能网开一面。”

“顾郎说笑了,孤怎舍怪罪与你呢!”噬月抬手,轻抚过鬓边一缕青丝,继而娇柔的依偎在顾蘅身上,“既是顾郎的徒儿,那便也是孤的徒弟,一家人岂说两家话,先前的误会,也便勿需多提了。”

她说着,翻手化出两枚青色药丸,“服了此药,凝神运灵三个周天,毒便可解了。”

顾蘅并未过多犹豫,接过之后,便要让花雅吃下去。

就算不是真的解药,情况也不会再比身中抵死光阴更为糟糕了,此时此刻,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花雅却是抿着唇,将脸扭向了一边:“谁是这女人的徒弟,师父您为何,为何要……”言语至此,却是再也说不出后面的话,憋了半晌,生生憋红了一张脸。

这是他的师父,他一生最为孺慕和敬仰的人,此刻竟被一个佻薄女子如此轻渎,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顾蘅大抵也能猜到他的心情,一时放软了语气:“其余事情今后再说,乖,先将药吃了。”

花雅听着他轻柔的话语,顿觉鼻头一酸,师父他,已经多久,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同自己说话了,似乎上一回这样,还是十年前,因为自己练功受了伤。

恍惚中,他不自觉的张开口了,将男子指尖的药丸服了下去。

顾蘅又为他把了一次脉息,感觉到他到情况有所好转,转而将剩下的一枚药丸喂给摇风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