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魇大人,您怎么来了?”
“为何引起如此大的阵仗?”
唐萧阳担惊受怕三个月,该来的还是来了,定了定心神,惶恐道:“魇大人,属下绝对没有走漏风声,按照吩咐只告知亲信。
可不知为何,外面突然起了风声,属下知道后立马紧急做了令牌想控制人数,未曾想又被人捅破,属下斗胆猜想应该是有奸细混入在队伍中。”
“奸细呢?”
“恕属下无能,并未发现可疑人员。”
“废物。”
黑袍男子长袖一挥,唐城主猛得吐出一口血,修为从炼虚中期掉到化神中期,足足掉了一整个大境界,但他什么话都不敢多说,硬生生忍受着。
“再有下次,本座绝饶不了你。”
“是!”
唐萧阳弓着身子,直到再也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才颓然垂下肩膀,想到害自己至此之人,眼神唰的狠厉起来。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提前知晓此事就几个长老,他倒是要看看是谁如此不知死活。
‘吱~’
“谁?”
“父亲,是我。”
唐萧阳见是自己的大儿子,神色缓和下来,“皓儿,你找为父可有事?”
“父亲,玄青宗的亲传宿在府内,可要”
“不可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