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儿句话触动了周自立的神经,十七岁的青年哭的像五岁的幼童,“呜呜呜,谢谢谢你们,自从我奶走了,再也没人对我那么好了,谢谢你们。”
周自立磕磕巴巴说起自己的故事,他是家里的老大,按理说就算不受宠也不会太会被忽视,怎么说都是第一个孩子。
可他却比地里的白菜还要苦,他妈生完他没多久又怀了,没有精力照顾他就把他给奶奶带,老二是个儿子两人又只差一岁,他妈也带不过来索性就不管他。
原本这样也好,各自安好,他有奶奶疼也不羡慕弟弟,可他十一岁时爱他的奶奶离开了,他也回到了自己家。
但没有人欢迎他,爸爸妈妈弟弟妹妹都觉得他是家庭的闯入者,对他的只有漠视。
他小心翼翼讨好也没有任何作用,他就像个隐形人般待在家里。
偶然间他听到了爸妈的谈话,他才知道让他回家是因为外面的流言蜚语才不得不接他回家,言语间都是对他的厌恶。
他有些不懂,他不也是他们的孩子吗?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他自己活的也不错,想要回到奶奶家却发现那里早已被他们卖了。
他生气但有什么办法呢,奶奶虽然说过房子是给他的,但他根本守不住。
知道回去闹也没用,继续过着透明人的生活,明明生活在一个家的人却像是隔着楚河汉界。
在外面他听到了他们说他性格孤僻,整个人阴森森的,不听话不知道父母的苦心
他冷漠旁听,就好像说的不是他一样。
后来要下乡,他得到回家的第一次热脸,有些好笑,不用说他也会下乡的,他以后可就不欠他们什么了。
得知他下乡的条件就是断绝关系,他受到毒打,差点他以为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但他见到了奶奶慈祥的笑脸,摸着他的头告诉他要好好活着,他醒了过来也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