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儿低着头不言语,牛兰花认为自己的话是被对方听进去了,笑着将人推出门。

许桃满脸懵逼被推出门,只是她现下头疼的厉害,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默默接收着记忆。

待全部理清心中一阵腹诽,她都有点没办法接受愚蠢的自己。

一直以来她对许家宠爱女儿的观念根深蒂固,毕竟有旁边的魏家作对比,许家在她的心里真的算是对女儿很好的人家了。

同样都是让女儿为家中付出,但一个是哄着提供情绪价值,另一个是直接打骂命令式,两厢一对比可不就能显出好赖了吗。

再加上从小到大许家对她的uap,她把对娘家好照顾龙凤胎弟弟列为人生圭臬。

小时候主动包揽全部家务,长大后为弟弟生计筹谋划策。甚至用上了美人计为对方谋划来一份工作,自己屁颠屁颠下乡。

下乡还不算完,许家经常给她哭诉家里粮食不够吃钱不够花,她这个蠢货也不想想许父是技术员每个月一百多的工资怎么可能不够吃喝?

没脑子的她继续薅池铮羊毛,对方是个恋爱脑但也是有点良心的,他已经把自己的工作给了对象,没有为妹妹留后路,眼看着妹妹转年高中毕业找不到工作家里还要花钱买,当然不愿意找家里拿钱。

只能自己偷偷摘点山货去黑市卖,但得来的钱也是杯水车薪。

一来许桃让他惯的看中的都要买,二来许家就是个无情的榨油机器,他们每次要都能得到想要的自然玩命压榨,从一个月来信一次到两次三次四次。

这种要法就算再有钱的家庭也得被掏空,更别提两个靠着农活挣工分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