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爷爷奶奶,孙儿只知道您是我的爷奶,求您了,让孙儿好好侍奉在你身边吧。”

许熔一大把年纪涕泗横流,许宁昀哭的凄惨,一些不知道爷俩本性的人不由得有些同情,帮腔道:“是啊,孩子是无辜的,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调换了,许府这么做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再怎么说都养育了三十多年,有什么当面说啊,这老两口心真是狠的。”

爷俩听到周边人的议论,四目相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只是好心情没保持多久就被烂菜叶子石头砸的额头渗血。

“我呸,跟你们爹一样黑心肝,坏种就是坏种。”

“滚,赶紧滚,再惺惺作态老子砸死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见到父子俩抱头鼠窜的墨书心情舒畅,这点小伎俩都是他玩剩下的,两个蠢货,不赶紧跑非要凑上来找虐。

在人群中默默观望的张月娥笑容明媚,许熔这狗东西总算是得到报应了。

她本是布行掌柜家的千金,当年逛街时碰上了许熔,因为容貌出众被对方惦记上,没过多久就来求娶。

她自是不愿,许熔的大名即使她甚少出门都清楚,对方只是一个纨绔公子哥,不过在许大人的约束下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儿,但也恶心人。

涉及人命的事儿大家还能去告状,可小事儿再去似乎是不给许家面子了,众人也就只能咽下委屈。

因此不少长辈就教育家中小辈千万别跟许熔接触,张月娥自然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再加上他留连青楼闹出不少笑话,家中有女儿且有几分疼爱女儿的人家当然是不愿意将女儿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