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你放心,我保管给你查的明明白白。”

温祐初笑得露出八颗大牙,显得整个人傻兮兮的。

许桃也跟着笑起来,一室温馨。

另一厢许家老两口火急火燎去镇上找自己的小儿子,接连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人,心中焦灼不已,商量一番后兵分两路。

许老头带着许大柱到以前租宅子的地方探听探听,许老婆子带着许三柱到书院问问夫子同窗。

“你让我们进去问问,或者你把夫子叫出来。”

“老夫人,你已经找夫子五次了,再出来也是一样的结果,现在夫子正在授课,无法前来,您再去别的地方寻寻吧。”

“那你就把我儿的同窗都喊出来,他们绝对知道我儿的下落!”

门房有些无奈,要他说多少遍两人才相信,许四柱年前就不再书院读书了,人去了哪儿里父子同窗怎么知道。

见门房不说话,许老婆子推开人就要闯进去,结果门哐当一下被关上,气的在门口大喊大叫:“开门,赶紧给老娘开门,我们给你们交了束脩,你们凭什么不知道我儿的下落,赶紧开门,否则我就去管衙告你们书院草菅人命。”

拍了一阵里面还是没有动静,立刻吩咐自己的三儿子开始砸门,里面的门房得了吩咐从多侧门出去请了衙差,很快就带着人到了正门处。

“住手,你们姓甚名谁,为何在书院闹事?”

“老娘敲门关你屁事儿,你个下三”许老婆子回眸见到几位衙役立刻噤了声,整个人吓得直打摆子,仿佛随时都能昏过去的样子。

乡下之人最怕跟官府打交道,更别提来闹事儿时被衙役亲眼撞见。

“说话,哑巴了不成?”

许三柱哆哆嗦嗦颤抖着腿,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白眼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许老婆子见状嗷的一声也跟着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