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亲娘一通分析,周秀花脸色苍白,跌坐在床上六神无主。

她只是好色罪不至死啊,“怎么办啊娘!”

“别出声,让娘想想。”

隔壁屋子的张文轩露出笑容,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翌日,许桃三兄妹跟吃了兴奋剂似的,早早就把地里的活计干完,照旧留下杜丽英望风。

三兄妹先去山上炖了锅鸡汤,馒头包子是早早做好的,微微热一下就好。

熬到天黑,三兄妹启程前往栗林大队,走了一刻钟到达牛棚外面,在门口三长一短敲了两次,门缓缓打开。

“爸妈,你们”

许桃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房间里多出了个男人,对方嘴唇毫无血色,躺在被子上一动不动。

“哎,他也会是个可怜人。”

苗慧兰有些想要救助,可当年她就不愿意学中医,别说半吊子水平了,连基本的药理她都不明白,何况救一个病入膏肓之人。

“妈,我看看。”

许桃把了把脉,幸亏她今天晚上过来了,不然以对方现在的样子最多撑过今晚,拿出怀中的银针,对准穴位扎下去。

几人默默站在一旁,也没有怀疑为什么桃桃身上会随时携带银针。

拔完针许桃还不能休息,擦了擦细汗还是新一轮的施针,直到对方吐出胸口的淤血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