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桃见自家妹妹要哭不哭的,急忙过去哄着:“知宁怎么了,可有哪儿里不舒服。”
“呜呜呜,我的银票全都湿了。”
看着从鞋底掏出的银票,许桃没有下手的勇气,给了小姑娘两锭银子,很快将人哄好。
在镇上采买好物品,重新整装待发,刚要驾车,几个神情倨傲的人走了过来,“你们把骡车让给我们,再留下一个人给我们驾车。”
“滚。”许桃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想知道。
“许宏,你给我滚出来,你就是这么教你女儿跟长辈说话的?”
许父要出来,一把被大女儿按了进去,使劲扑腾都没能逃脱魔掌,又趴到车厢内自闭去了。
许桃双手叉腰,翻了个白眼,长得人模狗样的,还挺不要脸。
许承家被小丫头片子的目光气着了,扬起巴掌就要扇过去,“我今个就要替你爹教训你个目无尊长的东西。”
只可惜他站在骡车下面,使劲跳都够不着,气的脸红脖子粗。
许桃欣赏够了马戏,轻轻一蹬脚就把人踹趴下,“哎呀,你怎么不长眼睛往我脚上撞呢,瞧瞧啊,都给我鞋底弄脏了。”
“你你个忤逆不孝”
许桃直接跳下马车,一脚踩中老脸,“忤逆不孝的东西说的是你吧,要是老祖宗知道你把许家豁豁成现在这副德行,会不会气的亲自从地底下出来找你。
我父亲好说话,我可是没脸没皮的,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不介意亲自动手替祖宗教训你个给家族蒙羞的东西,我要是你没脸活也没脸死,以后你想进许家祖坟怕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