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有没有家教懂不懂尊敬长辈,我跟你说话你听不到吗?”
夏淑花欲要推搡,被冰冷的目光吓住,结结巴巴道:“你你这么看我作甚,是你自己要上门的,跟个狗皮膏药般甩不开。”
“贱婊子滚出我家。”
赵承景挑挑拣拣选择了一个最沉的玩具要砸过来,往常夏淑花是不管的,但如今贱蹄子似乎有些不对劲,连忙拦住儿子哄道:“景儿听话,咱们不跟傻子一般计较,妈带你吃冰淇淋去。”
“你去给我拿冰淇淋,我要砸死她。”
赵承景推开女人跑过来,半路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结结实实摔了一跤,玩具掉落到身上发出哀嚎,“呜呜呜,老子好疼,都怪你没用的东西,不是你拦着我老子也不会摔倒。”
“是是是,妈的错。”
夏淑花手忙脚乱扶起儿子,连忙叫了辆救护车。
周边的几个女人面露讥笑,显然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她们过来不过是闲的无聊,过来看看戏罢了,此时看的才差不多,对视一眼各回各家,打开门时见到的帽子叔叔唬了一下。
“您好,接到报案请问是”
“帽子叔叔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