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桃扯扯嘴角,一点事儿都扛不住啊,没用的东西。走到楼梯处,碰见喷火的眯眯眼,双手叉腰:“申石,老娘告诉你,鑫辉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你要是敢对他做什么,我饶不了你。”
申石紧捏着拳头,不让他动是吧,他偏要动,他倒是要看看臭娘们能把他如何。
到了中午,申石使劲找茬,王鑫辉还陷在吃鼻涕的恶心中,哪儿有空搭理对方。
申石愈发恼火,好好好,都看不起他是吧,都给他等着。
放学后,王鑫辉好好走在路上,结果‘砰’一声被踹趴下,接下来就受到了一阵拳打脚踢。
“大哥,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阻挡的间隙看到了人脸,“申石,你做什么!”
“呵呵呵,老子做什么,你的女人惹到老子,老子当然给你点颜色瞧瞧。”
王鑫辉也不是好气性,转头二人扭打起来,可惜还是弱了一筹。
好在王母买菜回来看见鼻青脸肿的儿子,连忙加入战局,二对一形势扭转,被压着揍的成了申石,求饶也不管用,脸被挠出一道道血痕。
母子俩见下班的人快回来,才放过地上不省人事的申石,像两只战胜的公鸡,昂首挺胸离开。
没有讨厌的人,许桃周五过的很是快乐,一下课就拉着姐姐到供销社买东西,明天她们两个要回到兴阳大队了呢。
“姐姐,你买什么呀?”
许愿早就就盘算好给家人买什么,回答地极快:“我想给奶奶买身衣服,给妈跟大嫂买条丝巾,给爸大哥二哥买双解放鞋,小侄子买罐麦乳精。”
许桃点点头,那她就买个暖水瓶,买雪花膏还有劳保手套之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