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大姐姐许桃哭着从学校跑回来,说她被别人污蔑偷钱了,爸妈随即沉下脸指责,说她没用别人怎么不冤枉别人会累的话语。

见大姐姐哭的凄惨,许宇泽躲在角落里偷笑,谁让大姐姐非逼着他学习,每周末都要抓着他补课,还经常数落他不好好学习以后怎么办。

他以后当然是靠着两个姐姐啊,有姐姐在他还怕没有钱没有工作吗,要不是还要哄着大姐,他早尥蹶子。

只要大姐姐被污蔑,她以后定然没有心思找自己学习了吧。哪儿知道二姐姐多事,非要带大姐找帽子叔叔还一个清白。

最后事情水落石出,他知道是自己该出面了,扮演着一个好弟弟。

对姐姐道:“大姐,我知道你肯定不是这样的人,是我劝二姐姐带你去找帽子叔叔的,私下里也跟爸爸妈妈说了一定是有人陷害你,跟他们商量好了私底下去找老师还你清白,到时再给你一个惊喜。”

傻子大姐还真相信了,流着泪谢谢他这个好弟弟。

他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瞧他的大姐就那么好骗。他有点讨厌二姐多事,不断离间他们姐妹的感情,可惜没有成功。

知道再弄下去就要露馅了,只能不甘地停下手。

靠着大姐的补习,他考上了二本。正好他上大学那年是姐姐工作的时候,知道家里没给大姐留下什么生活费,还是屡次打电话过去要钱。

没有钱他怎么能请好兄弟吃饭,怎么能给女朋友花钱。姐姐没钱再去赚呗,姐姐给弟弟花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一切都按照他预想的进行,大姐夫也很让他满意,几乎有求必应,想要什么跟对方说,一块吃饭时总会带礼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