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慧有了力气一把推开二女儿,扬着巴掌朝着侄子挥过去,“是不是你干的,赔钱!”
“婶子,跟我可没关系,谁知道你们家会着火啊。”
张慧发疯似的对人又抓又挠,许斌爷不是脾气好的,一把将人掀翻,挥着拳头一下下捶打。
许宇泽见状,哪儿还忍的了,抬脚踹倒,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将人砸的半死。
要不是这狗东西劝他抽烟喝酒,哪儿会发生那么大的事情,绝对是这小子点烟时忘记灭火柴了。
他都说了,用打火机,对方非说要有格调,一般抽这种上等都是用人家自带的火柴。
他的车啊,全没了。
随着额头上的血越流越多,许斌渐渐没了反击的能力,差点被打的没有气息。
几人回到家,就见到脏乱的地盘,还剩半条命的许斌。
许大嫂冲过去抱着自己儿子哭天抹泪,许平还算比较冷静,拨打救护车。
“说吧,怎么回事?”
许凡坐在沙发上,头疼地揉着眉心,尽管大概猜测出事情经过,心里还是不愿相信。
许宇泽当然把全部责任推卸到堂弟身上,受害者姿态摆的足足的。
“逆子。”
许父解开皮带,抽打儿子,那可是他大半辈子的积蓄啊。取出五十万,他现在卡上仅剩下两千两百五了。再说里面还有一百万,他这辈子都不定能赚到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