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啊,你看看有啥可拆的,你都拆了。哦对了,你要是敢动我们一下。除非弄死我们一家子,不然我就让我幺儿写状纸,把你们张家全都抓进去坐牢。”

得益于贱蹄子的启发,吴花嘴格外利索,把张家怼的节节败退,垂头丧气离开。

“我呸,还想跟老娘斗!”

吴老太太叉着腰带着胜利的得意回屋,整个人气场瞬间拔高到两米。

两个月过去,许三牛近段时间隔两天就会去城里探听情况,今日碰巧看到有大户人家的奴仆行色匆匆,上前给了一两银子才套出话。

听到消息连忙驾着骡车回村,去村长家说了大致情况。

许常惊的站起身带倒了凳子,抓着人生疼,“三牛,你说的可真?”

“常哥,千真万确。”

许常心里相信三牛不是无的放矢之人,可关乎全村人的生计,他还的亲自去查验一番。

许三牛知道对方会自己去查证,才选择如今说出来,要不然早给村长提醒了。还剩下十来天,明面上可以准备东西了。

‘当当当’

锣声敲响,大家伙疑惑聚集到晒场上。

“发生啥大事了,这也是收粮税的时候啊。”

“不知道,我也刚来,难道又要征兵了?我的老天爷啊,还让不让活了。”

“瞧你们两个把事情想的那么坏,指不定是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