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耀祖碰到灰褐色物体,使劲推开面前的亲娘,趴在地上狂吐不止,连辩解都不能,一张口就恶心的不行。

“村长,正好你们都在,给我们分家吧。”

许老太爷叹了口气,前有印子银子,后又有偷盗嫌疑,为了老四的名声不得不分家。

“光宗啊,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村长,现在家里没什么可分的,只剩下田地。上等水田六亩,中等水田十二亩山地十五亩。

我们老两口以后跟着老四过,水田归我们,山地让他们三兄弟分了吧。家里的屋子各家住的分给各家。”

此等分法,震惊了在场所有人,自古以来就没有出现过分家这么个分法,跟净身出户有什么区别。

任凭别人再怎么劝,许老头都无动于衷。

他知道这些年压着几个儿子已经将兄弟情分磨的干净,老四以后要继续科考,水田得留着给他凑盘缠。

族长摇摇头,糊涂蛋啊,为了小儿子闹的家宅不宁啊。

许大牛眼睛凸出,呼吸急促整个人像头蓄势待发的疯狗。

凭什么?家里大头都是分给长子,他竟然只能分到五亩山地,可笑至极。

“爹,我倒是要上小弟的学堂说道说道,让大家看看他是如何偷银子,如何逼迫哥哥们的。”

都说人愤怒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了。许大牛皮笑肉不笑,他就不信老四会有良心,到时候考上了扔下两个老的逍遥自在,不还是得他们三个管。

现在大家是觉得爹娘过分,可过去十几年二十年呢,还有谁能记得,看着他们两个老不死的可怜,只会认为他们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