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殃及无辜,许桃也给二堂姐绑上,省的明天大房怪罪二堂姐。
许荷明白小堂妹的用意,乖乖受绑一言不发,还张了张嘴,示意也给自己塞上。
对于聪明人许桃一向佩服,堵了条干净的帕子。
许枫按照妹妹的吩咐,床四周点上了白色蜡烛,还特意在妹妹头发丝尾端扇风,营造氛围。
许桃开始大戏,磨着菜刀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磨完菜刀在他们面前比划一次,继续磨,看着他们吓尿了裤子到晕过去,拍拍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次日清晨,许家传来了高亢的六重奏,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凄厉。
“哎,我说老许家的咋回事,一大早弄得人不安生。”
“咱们要不去看看?”
“不去,一会儿还要干活呢。”
早上起来的人都有怨气,哪有功夫管人家的破事,无非就是许二牛或者许三牛家多吃了点啥呗。
许家老两口一睁眼就闻到了一股子恶臭,有相互看了彼此嫌弃转开,结果手摸向脸彻底绷不住了,赶忙烧水洗澡。
收拾好刚想破口大骂,就看到老大一家子跟失了精气似的,脸色蜡黄,眼窝凹陷。
一合计就知道是老三家干的好事,去找村长人家来都不跟他们来,说要找到证据。半路上跟村民哭诉也没人愿意相信,气个半死。
“诶,三牛媳妇,你们昨天真的跑到你们婆婆房子拉屎撒尿了啊?还半夜点一圈蜡烛上你们大哥家磨刀?”
“啥?谁敢造老娘的谣,那埋汰事谁愿意做,再说了蜡烛多贵,还点一圈?”
妇人见她气愤的样子不似作假,同情看了眼对方,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家里的人都出去,剩下许桃跟老太太两人,直接上前将人敲晕扔到茅厕,反正刚掏过淹不死人。
大大咧咧进入房间全部收走,连床都不给留下,她现在空间大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