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你家鑫承拿走了?”

“不可能,我儿每回回来都会待两天,他也不可能拿家里的东西。”

说来说去都无解,只能去报官。

“不能报官!”

曹鑫承忍着下体剧烈疼痛一瘸一拐走到家,听见要报官吓得连忙制止,要是报官他就毁了。

“儿啊,哪儿天杀的打的,还有没有天理了啊!大根啊,你快看看我们娘俩吧,都快让人欺负死了,大根”

“闭嘴!”

曹鑫承低声呵斥,冷冷盯着亲娘。

她竟然还有脸提他爹,要不是她水性杨花跟男人做出肮脏勾当,他也不会想着拿家里的银钱也就不会回城里,就不会碰上歹人,什么都没了她还敢哭哭啼啼。

同时心里也怨恨上许桃,要不是她跟自己提自己哪会发现,不知道就不会去会刨根问底,事情也不会变的如此糟糕。

“各位叔叔伯伯回去吧,我们家会解决就不劳烦大家操心。”

说完扯着人进屋,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鑫承,咱们要报官啊,那么多银钱”

曹鑫承冷冷看着他娘,果然有外心一点都不在乎他这个儿子,伤势那么重都不关心,只知道银子银子。

“儿啊,你是怎么了?”

回应曹寡妇的只有关门声,她无力颓坐在地上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