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心疼坏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要家里拿钱。

这次是家里实在没钱,她就想自己下河抓鱼卖钱给渣男,结果脚滑摔河扑腾半天才自己爬上来,泡了那么久的水可不就发烧了吗。

从这之后家里人生怕她再出意外,说什么都答应她。曹鑫承知道后就更加肆无忌惮,拿的心安理得。

爹娘因为过度劳累享年五十,许大哥又要种田又要去打工赚钱年老疾病缠身。

许二哥为了省钱亲自去山上找药再也没回来,许三哥冒着大雨给人送货不小心摔下河,许四哥恨自己拖累家人撞墙自杀。

嫂子们为了孩子苦苦支撑,可最后也没逃过迫害,随着丈夫走了。

小辈们几乎也没个好下场,女孩不是嫁给鳏夫就是家暴男,男孩呢就是娶不上媳妇,最后也不知都去了哪里。

而她呢也没啥好下场,那渣男四十岁走了狗屎运终于考上秀才,第一件事就是休了她。

生的儿子也是白眼狼,亲亲热热叫后进门的女人娘,对她不管不顾,结果寒天腊月活活冻死在街头。

“哎~”

如果可以她真想打死自己,怎么也得跟那渣男一家同归于尽啊。

对娘家耀武扬威重拳出击,对渣男体贴备至温柔小意。她这都不是脑子被驴踢的问题,是纯纯没脑子啊。

想着过往种种,许桃快给自己气成河豚。‘磅’锤到床上,发出声响惊醒了浅眠的王月。

“闺女,你可算醒了,吓死娘了。以后可不能独自去河边抓鱼,你想要银子娘给你,你等你爹他们回来就有银子了,可别再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