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高中是我考上的,你们逼着我把高中录取通知书给你们的小闺女,毁了我未来的人生需要补偿我二百元。

第三我会去下乡,你们登报跟我断绝关系,以后谁也别影响谁。

你们也知道我现在的疯样,万一做了什么你们也不用受影响不是。”

要不是被人死死拉住,许母早就动手了。

小贱蹄子还想要一千块钱巨款,做她的千秋大梦,还不如直接给她打死了事。

“小桃,爸没那么多钱,登报断绝关系更是不可能。我们是一家人,以后爸妈多分些精力在身上。见好就收,不然爸真的要生气了。”

“是啊五妹,咱们情况你还不知道吗,哪儿有那么钱,你别任性,闹也闹过了再接下去可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五姐你疯了不成,爸妈多不容易,你这样多伤他们的心,你”

‘啪’

许桃一巴掌扇过去,薅着许立棉的头发用力往后拽,“最没资格教训我的就是你,十七岁自己内裤还扔给姐姐洗的恶毒巨婴。

你柜子里的雪花膏麦乳精桃酥还有一条条布拉吉多少钱,别跟我逼逼叨叨。

爸是技术员每个月六十二,妈是国营饭店帮工每个月三十一块二。

爸走了关系让大哥进了钢铁厂当学徒工,从一开始十八块五涨到现在的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