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是老幺在家里十分受宠,大姐是供销社售货员,二哥是拖拉机手,三哥是罐头厂工人,四哥在部队,不说在农村就在城里也是顶好家庭。
她有心策划接触,陆北很快对她动心,即使她要六百块钱的天价彩礼也是想办法满足她。
婚后她也不去上工,就在家里看看书连饭的不做。
家里嫂子哪儿愿意,养小叔子是因为他是自己男人的弟弟。再说小叔子也会偶尔去打猎回来添个菜,她凭什么不干活还要嫌七嫌八的。
陆家二老也觉得再这么下去,兄弟情都维持不住,火速分了家。
在那之后她就更加肆无忌惮,家里家外都扔给男人,自己就顾着打扮休息。
孩子生了也不管,陆北只能又当爹又当妈拉扯孩子,还是陆母看不过眼接小孙子到跟前带着。
等七七年高考恢复,她跟打了鸡血一样天天看书,考上了大专抛夫弃子回城生活。
在父母的安排下又重新嫁了个男人,常常往家里拿钱拿物资。那男人实在受不了就跟她离婚,离婚后父母还想再把她嫁人,可周围的熟人都知道她的情况谁敢娶。
许父他们也不舍得能上班挣钱的闺女远嫁,到时候人要是找不到岂不是人财两空,也就歇了给她找人的心思。每个月让她上交工资,自己留两块钱零花就行。
至于乡下的男人孩子她一辈子都没再见着也没联系过,就这么为娘家当牛做马一辈子。
重回这辈子的许桃简直哔了狗,她是脑门被驴踢了吧。傻的彻底,要不是她像许家人都怀疑自己是抱养的。
同一时间生的姐妹,她是任劳任怨的奴仆,妹妹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