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光哑口无言,面对儿子的步步紧逼低吼出声,“我有什么错,我只想往上爬。从小我就受尽你爷爷的冷眼,他只在乎他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我就是看见他摔倒了求救视而不见有什么错。

都怪他要不是他我妈也不会自杀,凭什么现在那贱女人那狗杂种还过得好好的。

不过那又怎么样,哈哈哈,他那同母异父的妹妹不照样被我睡,他的儿子不照样落到我手里教学,我要把我妈受过的罪千百倍的还给他们!”

许川沉默半晌,他能理解愤懑但对做法无法苟同。

“我妈何其无辜,你这样跟爷爷有什么区别。”

“闭嘴,闭嘴,我跟那男人一点都不像,不像!!!”

“明天跟我妈离婚,你想做什么我不管。别再迫害我妈,否则我不介意让历史重演一次。”

望着决绝离开的儿子,男人忽的笑出声,果然是他的种。

许川跌坐在转角处,眼泪不受控的流出,紧咬拳头唇边溢出压抑的哽咽。

明明不在乎了,为什么会那么难过,从今往后他再也没有爸爸了。

女孩轻叹一声,默默回屋。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塌陷,翻身把自己塞入男人的怀里,小手不断拍着脊背,头埋在脖颈处蹭来蹭去,直到男人低笑出声才抱着沉沉睡去。

手续办的很顺利,许承光破天荒的没要什么,办好手续一瘸一拐离开。

阳光正好天空碧蓝如洗,微风拂过让人心旷神怡,郑玉琼眉眼弯弯,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哇~婆婆笑起来真漂亮,就是要多笑笑,小姨您说是不是。”

“对对对,姐,你这一笑年轻至少十岁,走我们去商场血拼,今天全场我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