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眸色清澈,细碎的光混着笑意,让人心头也跟着一软。

她歪头,眉头紧锁,眸色却晶亮:“哟,好学生来掺和什么。”

张居正试探地问:“你认识我?”

面对娘亲莫名其妙的眼神,他摸了摸鼻子,强势侵占她身边的位置,把一群少年都给扫走。

等回教室后,看见两人是同桌,他顿时明白那眼神的意思了。

看着堆得要把他埋起来的书,心头蓦然闪过一句话:“有空让你看看我幼时到底学了什么。”他终于懂了。

生物地理化学物理语文数学,学无止境。

张居正为了融入现代,一时间头悬梁锥刺股,疯狂地汲取知识,月考时,凭着努力和原身的基础,硬是超了同桌。

赵云惜盯着自己的卷子,又翻翻他的卷子,一双黑眸雾沉沉的。

“你知道模拟考考七百分是什么概念吗?”

“什么?”

“是把我的智商踩脚下。”

赵云惜瞪大眼睛,很不明白这小子怎么突然就人生开挂,智慧大开。

但是——

他下次月考又加十分。

赵云惜服气了。

她买了很多辣条和可乐上供给他,眼巴巴地作揖,笑得满脸讨好:“好同桌,亲亲同桌,全天下最最最帅的同桌,全天下最最最好的同桌。你能给我补习吗?我可太想进步了。”

看着她祈求的眼神,张居正喝着沁凉的冰镇可乐,笑得很是愉悦:“好。”

他娘……有点可爱。

天气有些热,赵云惜跑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中那张雪白的小脸,脸颊上粘着几缕细碎的黑发,她不由得疑惑地皱起眉头。

她一看见同桌就想把心都掏给他。

天杀的。

这简直违背赵同志一直以来的坚定意志。

一看见他就想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