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惜索性给他也来一碗。

叶向高腼腆一笑:“谢谢。”

入口微烫的汤汁,有足够的镇江香醋和油辣子,一口入肚,酸辣味便溢出口腔。

他很快又吃完了。

少年的胃,能装进一个世界。

“真好吃。”叶向高放下银两,躬身道谢后,这才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了,张懋修才有些遗憾道:“他也容易挨欺负,他刚来的时候,老实,别人问什么他就说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为躲避倭寇在路边厕所中生的孩子!”

“后来戚将军把倭寇赶跑了,他才回乡参加乡试,中了秀才后,学政说他有大才,被推荐来国子监。”

张懋修摇头:“在厕所中出生不是他的错,那些人却要羞辱他是厕子,说他身上脏臭。”

“他看着才十三四岁吧?那你多护着他。”赵云惜有些惊讶。

那也挺厉害了!

待晚间回家,叶珣、张居正都在了。

“娘,何苦劳累?”张居正见她眉眼疲惫,有些心疼。

赵云惜笑嘻嘻道:“无妨,老了也不是不中用了,给自己找点事做,挺好。”

她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笑着道:“并非没有收获,我看到了《本草图经》这本医书,收获良多,心中也有点小想法。”

“你看,四书五经都有学院,为什么这么重要的医学没有?”

赵云惜托腮:“跟国子监一样,建立医学院,那不是能培养出无数好大夫?”

张居正黑线:“在娘心里,什么都要建立学院……”

赵云惜满脸理所当然:“这还只是提议在京都建学院呢,要我说,各省州府都得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