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惜靠着半旧的青缎软枕,见此不由得噗嗤一声笑出来:“小老头快别愁眉苦脸了!”

叶珣顿时瞪圆了眼睛。他难得露出点气急败坏,条件反射地去摸自己的脸,不自信地问:“老了吗?”

他其实很注重保养,所有的面脂都和姐姐用的一样。

赵云惜有些烧迷糊了,她抬眸,欲言又止,喝了药,却困顿地睡着了。

叶珣便坐在一侧看书。

阳光透过窗格,映在他身上,雪白的狮子猫也染上几分浅金的光泽。

叶珣不紧不慢地翻着书,白皙修长的指节翻着书,身上的道袍俊逸飒然,更显儒雅。

叶珣看累了,便斜靠在床柱上,撑着胳膊打盹。

赵云惜醒来时,便觉喉中干咳,刚睁开眼,便看到白皙红润的大掌,骨节修长,指甲光洁圆润还泛着粉。

她眨眨眼睛。

“叶珣,我要喝水。”她要渴死了。

叶珣猛然睁开眼睛,起身去倒茶,回身时,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怎么睡着了!

病来如山倒,但是被药扶了起来。

赵云惜咂摸着狗命要紧,便将心中最忧虑的事尽数抛开。

凡人能做之事,她尽数做了!

还愁个大蛋。

赵云惜挥了挥拳头,恶狠狠地暗骂:“希望嘉靖不要辜负白圭!要不然她让他尝尝高中化学的滋味!”

越临近嘉靖末年,她就越焦躁,一朝天子一朝臣,待到隆庆时期,他是什么样的治世方针还不一定。

毕竟没当上皇帝的储君,你永远不知道他有多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