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起身,满脸郑重地磕个了头。

徐阶目送他告退离去。

一灯如豆。

在风中摇曳,几尽熄灭。

然而院中挂着许多灯笼,照得张居正脚下纤毫毕现。

他稳稳地踏步走了出去。

江南地区最大的阻碍已退,其余便不成气候,有人落马,便有人起势,渐渐地形成一股新兴势力。

更有锐气,更能办事。

而国子监中,更是设立算学,以经学、算学成绩合算,按比例取值当做最终分数,特殊录取,以做税收、清丈土地所用。

多录取一批士子,顿时让许多算学天赋高,但经学天赋一般的学习沸腾起来,这样的恩科,难得一见,自然得抓住机会。

朝中忙得热火朝天,对赵云惜来说,大概就是今天张居正的表情和缓,明天张居正眉头紧皱苦恼不已。

旁的没什么区别。

她细细想想,倒也是有的。

她的商铺缴税更多了。

很是令人心痛。

她辛辛苦苦赚的钱,要缴税好多,虽然理解是为大明建设添砖添瓦,但不妨碍她肉疼一下。

当然,也盼着明年缴更多税,她想赚多多。

“缴税这么多,希望我这个钱用来造大炮了。”赵云惜心疼地直嘀咕。

张居正黑线。

“造大炮?已经在造了。”他随口道:“俺答汗把大明当血宝了,有空就想啃一口,皇上烦了,给的越来越少,开始造红衣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