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羊都爱吃红薯藤,这么多,够吃三四个月,刚好杀了过年。”不时有人嘀咕。
张居正眉眼微弯。
朱厚熜更是心中快意,跳出修仙的坑以后,他面前摆着一条康庄大道。
“神种不愧为神种,产量高,好伺候,今年年景并不好,麦稻各有减产,神种亦是,架不住实在产量高。”
“红薯玉米粥,吃起来真的很香甜。”
朱厚熜感慨万千。
最重要的是——多吃一斤红薯,便能多卖半斤麦稻,资产流转,就是这么来的。
张居正望着忙碌的农人,跟着微微一笑。
田间地头,总是充满希望。
有人在挖红薯,有人在挖土豆,有人在玉米地里掰嫩玉米吃。
王朝晖压低声音道:“我们偷偷掰一个玉米回家吃?”
张居正满脸深沉地点头:“好,我给你望风。”
王朝晖堂堂江陵县侯,下了马车,进了玉米地,手刚搭上玉米,就听见一声低喝:“有人!偷!玉米!”
王朝晖顿时吓得一激灵。
他三两步窜回来,满脸惊慌:“你干啥呢!”
吓死他了!!!
张居正满脸无辜:“别人瞧见了。”
不是他喊的。
王朝晖捂着脸,钻进了马车。他红着脸,半天回不过神来。
张居正:“哈哈哈!”
朱厚熜离他们远,正在观赏这一番国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