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惜远远看着,她在林宅也学过品茗的功夫茶,但不如琢光自幼学习,做来行云流水,漂亮至极。

“茶汤清亮,香气淡雅,入口回甘,好茶好茶!”嘉靖心情愉悦,不住口地夸。

玉米的产量肉眼可见。

硕大的玉米棒子就挂在杆上。

他在看玉米养护记录……没什么记录,就幼苗期除草,干旱时浇水,旁的就不用管了。

中间出顶花前再追一次肥。

没了。

朱厚熜越看越高兴,连带着和颜悦色地拍拍王朝晖的肩膀,笑吟吟道:“如今看来,你当真要立大功了!”

王朝晖起身,恭谨作揖:“皇上福泽深厚,得上天庇佑,赐下神种救世济民,吾皇英明!!!”

头一回见皇帝,他激动得快要尿裤子。他爹娘尚且不顾他的死活,更遑论掌握生杀大权的皇帝。

而这回,他已经能顺利地控制情绪,说出自己该说的话。

几案旁,王朝晖神色淡然。

田间,锦衣卫正掰玉米掰的热火朝天。

朱厚熜见此,品着茶水,笑得意气风发:“第一回 推广,你打算怎么做?”

张居正闻言,捏着茶盏思索片刻,这才认真道:“回皇上的话,明年收成时,召集试点部位的农人亲自来收,等看到产量后,推广就变得理所应当,再像蚕食一样,层层推进,侵染周边。”

朱厚熜听得认真:“不错。”

这法子是好。

看来他真的是极为聪慧,又愿意认真办差。他记下了面前相貌清俊的男人。

今年收成,同去年一样。

朱厚熜放心了。

快乐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