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明拒绝了。

“不必了,你且去忙便是。”

赵云惜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去玩,我要练习了。”

她昨夜没睡好,这会儿困倦得厉害,只想补觉,不想去逛街。

住了这么些年,实在提不起逛街的心。

张文明:“我在家陪你。”

他只有三日假期,这是第二日了。

简直转瞬即逝,令人扼腕叹息。

赵云惜轻笑:“那你自己安排。”

她转身就回房睡觉去了。

张文明在书房中,翻看着她放在桌上的草稿纸。

那一手字,点画宛若松间明月,章法如同石上流泉,就像是谦谦君子立在他面前。

她如今,进益颇多。

那时,他还教她习字呢。

张文明唇角微弯,将稿纸妥善摆好。

等赵云惜睡醒,天光已经大亮了,两人闲谈间,说是甜甜,又说起林子垣来。

“他投军了,说是要做出一番事业,让甜甜当诰命夫人。”投军和科举一样,想要出头,必然会磕得头破血流。

赵云惜闻言皱眉,却还是道:“他是保家卫国去的!”林子垣自小就聪慧,只是不肯读书。

“来信时,没听甜甜提过。”她问。

“刚投,估摸着没来得及。”

张文明又说起福米的后代,现在村里好多狗都是红毛!

赵云惜顿时弯唇一笑。

“它很老了。”

张文明眉眼柔和:“云娘,我也很老了。”

提岁数,就很伤心了。

赵云惜白了他一眼,冷嗤:“闭嘴。”

待张居正下值,天色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