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又上一回讲义课似得。

就连状元郎说话都没他晦涩难懂。

他这才知道,王家有这么多读书人。

赵云惜正在吃饼。

新出烤炉的香饼,上面还挂着芝麻粒。她用荷叶托着,边走边吃。

正对上李春芳震惊的眼神。

她瞬间也震惊了。

不是她就吃个烤饼,怎么还遇上熟人。

“李大人,安好。”她客气地挥挥手。

她在江陵养成的毛病。大家过早时,提着就吃了,她都练成了边走边吃的神技。

但京城没这个习俗。

她默默收起烤饼,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吃,再故作矜持地擦拭唇角。

“赵夫人。”李春芳也客气地回了一句,声音一如既往得温和。

赵云惜满脸乖巧:“回见。”

还是别回见了,怪吓人的。

赵云惜收起烤饼,又听见冰糖葫芦的叫卖声。她一想到冬日要猫冬,这会儿看什么都喜欢。

拉住小贩买了花,路过卖狗的小贩,装模作样地撸了一会儿小奶狗,再说自己不够心仪,先不买了。

别人家的小狗崽,又奶又香,还会哼哼唧唧的叫,她心都化了。

小贩:……

我是看你老实才把每个狗崽都拿出来给你摸的!

隔日。

等张白圭都收拾好要出门当值去了,赵云惜还未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