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斤,这有好多人。

想了想,还是先把牛肉卤上,再和面,一人做一碗牛肉面好了。

人多了,买的盆越来越大,瞧着还挺有意思的。

现在没有压面机,只有手工擀面,那就要先揉出光滑的面团,再擀成一张薄薄的大饼,再用刀切成指宽的长条。

赵云惜想,她做一顿面条,真是肱二头肌都要练出来了。

而此时,厨娘已经迅速做出七个菜,赵云惜将牛肉切成薄片,合着藕片凉拌后,一凑,刚好是八个菜。

“吃饭咯~”

赵云惜抱着温好的黄酒坛子,放在圆桌上,又转身给顾琢光送了一份。

“快来坐,一起吃。”徐阶把她拉着入座,笑吟吟道:“你如今得封诰命,若是男子,必然已经迈入朝堂,些许小节,就不必遵循了。”

赵云惜笑着应好。

她先前不上桌,是要斩断一切长官厌恶的机会,毕竟很多人礼节重,会因为失礼的事,而怀恨在心,老死不相往来。

如今他不在意,自然最好了。

“这一碟子是蒜末、辣椒丝,按着自己的口味加。”她笑着叮嘱。

徐阶垂眸,就见面前摆着汤面,面条如指宽,瞧着很是清爽,上面撒着碧绿的葱花,和薄如蝉翼的牛肉片。

他先尝了尝,清淡爽口,滋味很妙。但小小一碗,有些不经吃,好在身上便起了热,浑身便舒爽起来。

“先吃些垫垫,省得喝酒了胃难受。”赵云惜笑着解释。

徐阶过来,想聊的已经聊完了,这会儿便安稳地吃菜喝酒,倒也有滋有味。

临走前,他拍拍白圭的肩膀:“后生可畏。”

他也有个很好的母亲。

国子监。

萧瑟秋日中,有皮靴踩在落叶上的声音响起,片刻后,停留在一处小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