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真能抱?”他也太软了!

像是一团棉花。

赵云惜姿势僵硬地抱着小孩,她好些年没抱过婴儿,实在心虚。

而且小崽崽蜕皮了。

露出白白嫩嫩的皮肤来,看着就更加脆弱了。

洗三过后,就把孩子又抱回去了。

张白圭给他起名——敬修。

张敬修。

次日。

赵云惜把自己落灰的长剑又给翻出来了,她要锻炼,要活得长长久久。

顺便把白圭给拉上。

都不准早死。

张白圭起身,洗漱过后,先亲亲娘子,再亲亲孩子,便十分快活地当值去了。

叶珣听他哼着歌,不由得摇头失笑:“你儿时,是不是也长这样?”

张白圭毫无防备:“哪样?”

“敬修那样。”叶珣忍俊不禁。

张白圭:……

一时间闲下来,赵云惜还有些不习惯,地里的庄稼不用她去看,店铺早已走上正轨,有国子监的炸鸡铺子在,她就永远有进账。

还有皇帝亲赐的三万两,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要知道,张居正被抄家时,白银也不过十几万两。

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大明首辅。

才这么点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