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大夫、接生婆、奶娘之类一应备全了。

顾琢光阵痛不已,她想躺着,却被赵云惜拉起来走动。

“别躺,等阵痛密集了再躺。”她叮嘱。

从孕晚期开始,赵云惜就带着她散步,每天都要走上半个时辰。

刚开始顾琢光受不了,便只走上一盏茶,慢慢地增加,那时候赵云惜就说了,女子生产实在艰难,头胎更甚,一定要锻炼,这是保命的法子。

张白圭在右侧扶着她,见她满脸痛苦,心疼极了。

不时地闷哼,让他鼻尖冒汗,只一双大掌牢牢地撑住妻子。

阵痛愈发密集,顾琢光很明显有些走不动了。

因为痛楚而双眸含泪,看着愈发楚楚可怜。

张白圭将她打横抱起,送到产床上,握着她的手,温柔道:“琢光姐姐,有我在,别怕。”

没顾着在人前,他俯身,轻轻地贴了贴她的脸颊,重复:“别怕。”

顾琢光轻轻嗯了一声,她摆摆手,不肯让相公看见自己扭曲变形的脸:“出去吧。”

一时间。

室内只剩闷哼,和偶尔一声惨叫,便是一盆盆血水往外端。

厨房一直在烧开水,煮器械,努力做消毒工作。

夜深了。

愈发寒凉。

赵云惜让叶珣先去睡,他身子弱,整日里唇色淡淡的,这样的冷风他受不了,会感染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