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晖笑了笑:“反正,除了她,我没有亲人了。”
贵妇人气得面色发紫,狠戾地瞪着他,片刻后才冷笑:“走!”
出海后,突然就封侯了。
这里面定然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得再观察观察。
赵云惜将衣裳换下后,就开始准备储藏土豆。
除了给嘉靖拿几个吃之外,一点存货都没留,全部挖窖藏起来。
啊。
想吃!
看得见!吃不到!馋死人了!
而张白圭一直在注意着玉米和红薯,不敢有丝毫懈怠。
好在——
秋日时,当树叶枯黄凋零,玉米熟了,可以采摘了。
赵云惜就再见一回嘉靖。
天子坐在马车中,若隐若现,而一群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在田里穿梭着掰棒子,看着还挺有意思。
很快,数据统计就出来了。
“一千斤!!”锦衣卫的声音都颤抖了。
掰玉米可真累啊,他脸上被玉米叶子划了很多血口。
朱厚熜看见成堆的玉米时,心里便有了预估,当听到真实数字时,仍然觉得心神颤动不已。
“一千斤?晒干后呢?”朱厚熜知道,湿的自然要重很多。
可是这破千斤了!千斤!
赵云惜沉吟:“玉米要剥皮,还有玉米棒子要去除,还要晒干,大概净玉米能有五六百斤?”
朱厚熜没忍住摸了摸绿皮,震惊不已:“五六百斤?净粒?”
赵云惜笃定点头。
这还是古代没有化肥,只能用普通的农家肥和草木灰,要不然产量还能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