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惜各尝了尝,又去水果摊子买水果,初春时节,什么吃食都没有,只有几个蔫吧果子等着她宠幸,实在有些下不去手。

赵云惜路过自家罐头店,想了想,就各拿了一瓶,给琢光甜甜嘴。

这孩子现在正受罪呢。

等回家后,她将篮子放在客厅的餐桌上,让顾琢光提回房间放着,吃的时候,顺手一拿,不必再找了。

顾琢光美滋滋地眯着眼睛,笑着回:“谢谢娘~”

她真的感动坏了。

当检查出有孕的第一时间,她是惶恐的,因为……时下在正妻有孕时,不管是婆家还是娘家,都该提着给男人纳妾了。

她娘家离得远,并不管这些。

但婆母离得近。

没曾想……

婆母一味地心疼她有孕辛苦,不光自己十分照看她,也教着白圭待她好。

她甚是感怀。

纳妾二字,甚至没从这个家里出现过。她也装鸵鸟,不敢提出。

她舍不得将白圭拱手让人。

“想吃什么?”赵云惜问。

“想吃酸菜细面。”顾琢光有些不好意思。

她现在就想吃口卧的酸菜。

她满脸渴望。

赵云惜点头应下,就去库房翻自家的酸菜坛子。

酸菜卧得极好,还在往下淌汁,色泽也够,赵云惜让厨娘拿去做酸汤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