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珣沉默地立在她身后。

一动不动。

风吹过,赵云惜这才回眸,温和道:“你惊才绝艳,素来稳重,却一直压制自我,委屈你了。”

叶珣目光定定地望着她:“跟着姐姐,不委屈。”若没有她,他不敢想自己会陷入怎样的沼泽泥泞。

赵云惜便没有多说。

世事无常,并非每个人都拥有幸福美满的原生家庭,当能为自己负责后,人生便是自己的了。

为了给小夫妻让出时间来培养感情,她真是操碎了心。

谁知——

“娘,喝水吗?”张白圭捧着酸梅汤的罐子,正好奇地看着她。

赵云惜瞪眼:“喝!喝!喝!你娘要渴死了!”

张白圭歪头:?

叶珣顿时轻笑出声。

他接过坛子,倒进小碗喝了一口,忍俊不禁:“甜丝丝的,微酸,滋味极好!”

赵云惜扶额。

想来也是,张居正的一生,都跟政治绑在一起,还真没什么情爱红颜。

张白圭本来很得意,他给娘亲送水,定然会夸他,结果被怼懵了。

“哼。”赵云惜拽起风筝,抬脚就走。

赵云惜回去后,和顾琢光并排坐在桐油布上,两人分吃着果脯,闻着独属于油菜花的味道,她慢条斯理道:“挺好。”

罢了,没开这个心肝眼儿也正常。

她幽幽一叹。

几人索性坐在一起闲聊。

不管说什么,赵云惜都能接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