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珣出自宦官世家,虽然家世低微,但从小见的好东西极多,又拜师林修然这样的大儒,更是文化底蕴极深。

他能看上的,都是好东西。

叶珣想到姐姐收到时开心的样子,便不免一笑。

他身上还拢着蒙蒙湿雨的味道。

“天呐,好开心,没事我都给你留着,等你娶妻生子时,换了银票拿出来用。”赵云惜随口道。

都是一家子,她没想着客气地不收。

然而。

叶珣很认真道:“珣身有隐疾,不可成婚。”

赵云惜捧着小白圭塞过来的热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在一片寂静中,温和道:“成不成婚,是你自己的选择。”

以她本心而言,并不觉得婚姻是人生必备。

“没贪吧?”她突然想到这么个问题。

“都是底下官员孝敬,不算贪。”叶珣有大好前程,不会想着砸在金陵。

就连张白圭也解释:“这不算什么,主要是人家也不熟悉这个学差,怕他卡线,送些钱堵嘴罢了。”

叶珣归京,好友皆哄着请客。

他索性将至交全带回家来,又另聘了酒楼的厨师和小二,帮着做活。

他和白圭的交友圈也是重叠的。

高拱、李春芳、裴寂、李逢年、陆树声等人。

一时间,小院中便闹哄哄的,你说诗词我谈歌赋,热闹起来了。

院中摆着他们带来的小礼物,从点心到瓜果,行走尽有,甚至还有一篮子腌过的青皮鸭蛋。

厨房中的案板上摆着一条肥肥的大公鸡,厨师正在杀,说是要熬成汤底,做红油鸡丝面吃。

这公鸡肉质较肥,那肉吃起来肉嫩多汁,涮着吃很香。

厨子跟她说了要做什么菜品,赵云惜便放心地出厨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