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惜摸了摸下巴,幽幽道:“其实这事也凑巧……我那日做了梦,梦见倭寇挖银矿,拿着这银子,成了世界上最强的国家之一,然后如同蝗虫般登陆海岸,屠戮我百姓数百万记,兵卒以千万记。”

“那片银矿是真是假,我无从验证,当做戏说写出来,多得是有人冲破头。”

张白圭有些僵硬地看向她:“弹丸小国,屠戮我百姓数百万记?”

他颇为难以置信。

一时间连责问都忘了,满脑子都是百万记、千万记,大明如今才多少百姓,死这样多,岂不是十室九空?

“我朝无人能用吗?”他皱眉。

赵云惜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他难以接受。

但那段历史,就是如此。

“好了。”赵云惜掌握主场,心口顿时一松,慢条斯理道:“还想问什么?”

张白圭长身玉立,眉眼锋利,他娘亲还是他娘亲,一如幼年时,做事很有章程。

他不由得肃然起敬。

他递上去的论时政疏石沉大海,竟不如修仙小说直通天庭。心里有些难受,不问苍生问鬼神,此刻具象化了。

“事情还能办得这样和缓。”他满脸若有所思。

赵云惜笑了笑。

人对修仙感兴趣时,自然愿意尝试一切所能尝试的事情。嘉靖只是爱修仙,并非偏听偏信的蠢人。

张白圭:我懂了。

叶珣:我也懂了。

赵云惜这才惊讶地瞪大眼睛:“叶珣,你什么时候来的?”

叶珣手里拿着厚实的围巾,递给她披上,温和道:“在你说屠戮百万时。”

赵云惜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