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香。”张白圭眉眼飞扬地嗅闻。

赵云惜不搭话,戳了戳身旁的顾琢光。

“夫君,娘说做羊肉羹给你吃。”

赵云惜望天,这姑娘也太含蓄了。

几人热热闹闹地用着饭,照例说着朝堂中的事,张白圭眸色晶亮,含笑道:“我开春被拨为学差,督管这届乡试。”

“学差?”赵云惜眸中带着好奇,望着白圭,心念电转间已经明白,顿时笑着道:“极好极好,我儿升官了。”

这样的差事,非心腹不可得。

可见在徐玠心里,将白圭看得极重。

做了,才好给他升官。

顾琢光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

他真的很好。

叶珣也跟着慢条斯理地补充:“我也外放了,今年去金陵。”

“外放一年,再回来,就是你们的政绩,就是你这身体,长途跋涉哪里能成?”赵云惜有些心疼,也有些舍不得。

叶珣垂眸:“大夫断定我活不过及冠,如今则已而立,可见没那么容易病逝,不妨碍。”

有更好的前程,没有人能拒绝。

吃完饭后,赵云惜便开始策划着冬衣,去年的还能穿,但是今年也要制备两身好衣裳,走动时穿。

贴身里衣就用细棉布,柔软亲肤,穿起来舒服。

而大氅,就要好材料了。上好的灰鼠皮、貂皮、狐皮,做出来才轻便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