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就是好呀。

他不禁发出感叹。

赵云惜细细回想自己最近的策略,先是以十本百万级修仙小说撬开嘉靖的心防。

再以后面的科学小实验、藏宝图趁虚而入。

她其实一直有些害怕,担忧会被发现,毕竟对帝王来说,还是将源头都给掐灭为好。

然而——

书的印刷和出版,从王朝晖要出海那一刻定下了。锦衣卫找不到始作俑者,是因为人全出海了,没个三五年回不来。

人证物证都消失了,纵然锦衣卫,也无可奈何。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

正一派出山,和几个妖道对峙,这样会加深那种怀疑的感觉。

帝王多疑,不容忤逆。

而她相信“权”,帝王是权利中心,只要严密防守的道士出现裂缝,绝对会被内阁撕扯。

接下来,便不是她能涉及的了。

她静观其变。

赵云惜在泡脚,一边看家书,张文明时常给她捎信,家常话语,总是在说。

“我们家院子里的枇杷树,每年结很多枇杷,今年瞧着花骨朵还挺多。”

她舒服地喟叹一声,将书信放下,边上的箱子中满满当当都是。

“这天越发冷了,又是一年,也不知百姓家该怎么过,估摸着冻疮膏要大卖了。”

信上说着,他笑了笑,心里就有数了。

赵云惜斜倚在床头,木盆中的温度传到四肢百骸,整个人都舒展起来。

她拿出精巧的小盒,好奇地打开看看,听张文明说的意思,这是江陵时兴的面脂。但她现在用的,都是王朝晖给她送来的宫廷御用,用起来确实舒服。这散发着幽幽香味的面脂,她想了想,用来抹脚,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