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只能这样迂回操作,不管行不行,试试再说。

赵云惜细细思量,除了这些,还有找到土豆、玉米、红薯,这就要依靠商船出海找回了。

如果百姓足够富足,那白圭起码不用那样殚精竭虑的算计。

她细想半天,就见面前一只大掌晃了晃,笑着道:“赵姐姐,你想什么呐,半天回不了神。”

赵云惜回神,幽怨地拨开他的手,托腮:“作甚?”

“我要走了。”王朝晖笑眯眯道。

赵云惜满脸不解。

“我爹开拓了海外市场,我被发配了,赵姐姐,我就是舍不得你。”王朝晖叹气。

他家接受了十艘海船,要开拓海路,本来没落到他头上,落在了幼弟头上,幼弟爱习武,武艺高强,被爹选中了,结果娘舍不得幼弟,遣了他去。

赵云惜叹气:“出海危险。”

她团建时坐过游轮,十六层楼的游轮在海中,就像是河面上漂浮的蚂蚁。

王朝晖笑了笑。

“我娘让去的,我无从忤逆,这回若能活着回来,生恩养恩皆抵了,若是死了,倒也干干净净,彻底还了。”王朝晖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他眼巴巴地望过来,软声道:“我从未被娘抱过,不知娘亲怀抱的滋味,若我侥幸活着回来,赵姐姐能待我更亲些吗?”

赵云惜心软,连忙道:“待你平安归来,我亲自去码头接你。”

王朝晖笑容灿烂:“好!”

换赵云惜眼巴巴地看着他:“朝晖啊,姐姐有件事求你?”

王朝晖挠了挠头,不管什么事,尽管说就行,他还能拒绝还是咋滴。

“我听闻,海外有粮食,亩产千斤,耐寒耐旱耐热……”

赵云惜纠结片刻,还是拿炭笔来,将土豆、红薯、玉米都给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