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把种子都留下,明年能种出一亩地,旁的不说,足够炸鸡铺子用了。

吃了几日席面,晚间就想吃点清淡的,赵云惜想了想,做了个油泼辣子,再煮个鸡丝面。

她当即就剁了只鸡,焖熟后,再把鸡胸肉撕成细丝。

面就只有手擀面,加了点鸡蛋,瞧着就黄黄的,还挺有意思。面里用不了整只鸡,剩下的便拌上芫荽、香油等,做个凉拌手撕鸡。

叶珣捧着比他脑袋还大的海碗,颇为为难,这一碗看着也太多了。

但娘亲也捧着比她脸还大的海碗,他便不吭声了,默默吃面。面条绵软,鸡丝胡瓜丝很清爽,那油辣子吃起来又香又下饭,斯哈着,一海碗就下肚。

甚至辣辣的汤,也想喝。

如此一来,浑身又冒出细密的汗珠,舒爽至极。

他痛痛快快地放下碗,面色染红嘴巴嫣红:“嘶,爽。”

听见他舒服的喟叹,赵云惜也学着他的样子,“嘶,爽。”

张白圭:“幼稚!”

他放下海碗,也跟着:“嘶,爽!”

张白圭去洗碗,叶珣去刷锅。

两人配合默契至极,将厨房顺势又擦洗一遍。

这才回书房捧着书来读,两人以为,科举考试时学的书已经很全面了,但等修书时才知,不是这样的。

知识不能细究,天文地理风俗人情,才知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书越读,就越觉得自己见识短浅学问渺小,有些人的灵魂闪闪发光,写出来的文章时常令人叹服。

赵云惜索性在院中练琴,她许久没弹过了,猛然间还有些手生。

张白圭视线落在院中的娘亲身上,这些年,她愈加有种挺拔如竹,却又上善若水的感觉。不说话时,唇角微挑,眉眼柔和,瞧着特别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