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珣和他如出一辙。

翰林院众人难免嘀咕,这状元不像状元,探花不像探花。

年少二字后头,总会跟着轻狂。

年少时,取得巨大成就,难免情绪飘一飘,让横溢的才华抒发出来。

可他俩竟然能沉下心来读书,实在难得。

徐玠坐在太师椅上,打量着两人的文章,半晌才笑眯眯地捋着胡子。

先前在国子监时,他便看好二人,如今再看,确实将他的话听进心里去。

两人在修书,对于首辅、次辅的招揽,表现得极为淡然,并不会一味地贴上去,而是好好地沉淀自己。

徐玠很是惜才,小心翼翼地维护,生怕他早早夭折。

翰林院中才子无数,他唯独看张居正与众不同。

自今年伊始,内阁便下令,着六部各选主事来担任诰敕房的差事。

徐玠就在其中。

他将许多诰敕交给张居正来写,让他先多观察经济、吏治、民生等。

趁着春日天好,几人瞅准机会,便相约去爬山了。

“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赵云惜慷慨激昂地发表重要讲话,说完才想起来,这是写深秋的词。

她索性轻哼:“我要拥抱土地和青草的芳香。”

三人提着干粮,正要出门,就瞧见门口立着两道颀长的身影,是裴寂和王朝晖。

“咦?出门啊赵姐姐。”王朝晖羞涩地挠了挠后脑勺。

赵云惜点头,笑着道:“是,我们打算爬山去。”

于是——

三人行成了五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