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心里也慌得要命。

科举考试,不仅仅是考试成绩的问题,还有各种各样的缘由会落榜。

她亲自看了两人的试卷,如看天书。

她以前也是看过状元卷的人。

但大家也都知道,在江陵,张白圭被称为张神童。什么夸奖话都听过了。

但是在会试中,谁不是神童?

谁没有师承大儒?

区区张江陵,甚至没有在诸位的眸中。

如此,等到三月会试出榜,四人便早早地去了,想要最快看到。

张白圭头一回体验到什么叫近乡情更怯。

赵云惜捏着拳头,紧张到不行。

这不仅仅是会试,和高考不可同日而语,这若能考中,便踏上登天梯,直接起飞。

进士、同进士、庶吉士、贡士……

张白圭目光定在虚空的庶吉士上。

非庶吉士不入内阁。

他,想入内阁。

但这样的话,他从未和旁人说过。

事谋于密。

若泄露出来,再成不成的,就是两说了。

“出榜了出榜了!”

赵云惜猛然抬眸去看,就见黄榜缓缓打开,还有人在张贴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