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珣踉跄着走出来,见着两人,笑了笑,便闭着眼睛软软倒下。

赵云惜惊了一跳,连忙和白圭一左一右地扶住他。将他撑上马车,连忙往医馆赶。

这样的人有好几个。

叶珣不算最突出那个。

他原本身体就不好,这会儿醒了,眸色红红,脸颊红红,靠在白圭肩头,有些赧然道:“太冷了,没受住。”

赵云惜摸了摸他额头,见温度滚烫,怜惜地又拍拍他,笑着道:“不妨事,别多想,吃了药,再睡两日,就好了。”

叶珣极速地喘息一声,便闭着眼睛不说话了。

心里煎熬的厉害。

恨这幅身体,孱弱至极。

白圭本来也有些紧张,但是带着叶珣去医馆,忙着请大夫、煎药,等收拾妥当,夜已经深了。

他也累到不行,倒头就睡。

赵云惜给他掖好被子,便趴在叶珣的床头,照看着给他换额上的布,想着能早日退烧才好。

他若是这样病着,还有两日要考,怕是撑不过去。

好在,第二日就退烧了。

叶珣斜斜地在脑侧绑着月白色的抹额,长带子倾斜而下,衬得他愈发楚楚可怜。

“可怜孩子。”赵云惜给他盛了一碗清粥端过来:“喏,喝碗粥,再吃个鸡蛋,这顿吃清淡些。”

叶珣乖巧点头,眼巴巴地看着他:“想吃蛋羹。”

“我给你做。”赵云惜拍拍他的肩膀。

她做蛋羹很有一手,鸡蛋加入温开水,打散后再滤出泡沫,蒸出来香甜细腻,十分好吃。

片刻后,蛋羹端来了。

张白圭看着叶珣歪着身子,柔弱无力地躺着,没一会儿就吃掉一大碗鸡蛋羹,连忙道:“这两日好生歇着,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叶珣虚弱:“嗯。”

一连三场,张白圭都撑了过来,叶珣却一回比一回虚弱。当最后一场结束后,直接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