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过来都是白的眼睫毛。

好在食堂中一直烧着炭,极为暖和,赵云惜还没受冻,瞧着孩子受冻,便格外心疼。

“哎,读书真苦。”她再次理解了宋濂。《送东阳马生序》真的没有夸张。

而且嘉靖时期,文风鼎盛,出了许多文人。这时期有才华的人实在太多了。

有点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感觉。

赵云惜看谁都觉得厉害。

她本来觉得自己也挺聪明的,突然就理解了清北的学霸碾压。

张白圭年轻,火力壮,手还是热乎乎的。

赵云惜用手背碰了碰叶珣的手,冰凉,顿时皱起眉头。

他穿着羊绒的毛衣毛裤,穿着狐裘袄,穿着大氅,却还是这样凉。

“狐裘不暖锦衾薄,你这,可别再受凉了。”她也有些没辙。

再厚,就裹成球了。

叶珣指尖微曲,摇头失笑:“就是手有一点凉罢了,并不觉得太冷。”

赵云惜不信,让他去烧火。

烧火最为热乎。

一忙起来,就不冷了。

要买炸鸡的监生冲上来,将他们围了起来。

“我要一个鸡腿,一个鸡翅,一个炸蘑菇。”

“我要鸡排!”

刚下学,炸鸡铺子是最忙的时候。

赵云惜备货又多了许多,把里脊条和炸蘑菇添上,一时也卖得挺好。

“新鲜萝卜下市了,过几日还要加萝卜丸子,看谁喜欢吃。”这时节的萝卜很好吃,脆甜脆甜的。

凉拌和炒着吃都香。

这做萝卜丸子,自然也好吃。

张白圭闻言,细细端详她片刻,皱眉:“是不是下巴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