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孩子真得很饿。
几人喝着汤,便能注意到不时有人望过来,紧紧地盯着他们,打量着他们的吃食和穿着。
见都穿着圆领襕衫,这才离远了些。
那圆领襕衫,可是有了功名的举人才能穿。
香气在船舱中,好一会儿才散去。
一人一碗酸汤,很快就喝完了,王朝晖很有眼色,让自家丫鬟去洗碗,笑嘻嘻道:“赵娘子,你这再做了能不能喊我?我给你出伙食费!”
他很喜欢吃她的手艺,又不敢白吃白喝,到京城还有三日,他饿不动了!
“你去京城做什么?”张白圭吃饱了饭,身体也舒服些,便笑着问。
王朝晖哼笑:“我爹搭上了一个公公,做些皇城买卖,好像是……绒花还是什么?赚钱了,喊我去帮忙。”
他叹气。
虽然他读书不好,但真的不想做生意。
他就想瘫在江边,晒着太阳做个小废物。
赵云惜笑了笑,他家是真有钱啊。
“你们呢!我猜是参加会试吧?”他满脸艳羡,说好每三年武昌府就录取八十名举人呢?瞧瞧,他们这都四个了。
谁家夫子教出来的,太厉害了。
王朝晖想往他们船舱里挤,却被张白圭捏着衣领丢出去:“挤。”
最豪华的被王朝晖包了。
“那你们来我房间?很宽敞很明亮。”他诚恳邀请。
船上做饭并不容易,赵云惜做汤炖羹,吃了满肚子的汤汤水水。
发誓等上岸后,一定好好吃碗饭。
然后——
上岸后,她从这头吃到那头。